新婚被老头播种 和车间女工慧萍

时间:2021-09-15 14:53 来源:雅宝网 作者:雅宝

  在沈羲和看来,萧长赢身为皇子是不可能不受皇命私自离京,现下离京又跟着她,自然是受命于陛下。

        事实上萧长赢就是私自离京,并非受皇命,单纯只是想要保护她,而他之所以在驿站等到天黑,是受了萧长卿的点拨,差一点他也犹豫是不是兄长预料错误,好在他多了一丝耐心,果然寻到了沈羲和。

        这一次,凶险非常,兄长怕他日后懊恼悔恨,才告知他实情,让他自行选择。其实他知道沈羲和根本不需要他,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,担心她若有意外……

        被她这般质疑,萧长赢额头上的青筋跳动,可他的骄傲又说不出自己是为她而来,便是说了,以她的冷漠与绝情,也不会有片刻动容:“没错,我是奉陛下之命前来。”

       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,沈羲和扬眉颔首:“殿下单枪匹马,好胆色。”

        萧长赢本能心底升起防备:“你要如何?”

        沈羲和轻笑一声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既然殿下是一人前来,便只当未曾见到我。也省的与我大动干戈。”

        沈羲和是真的这般想,萧长赢不知为何能够寻上来,但既然是一个人来,他说没有见到她,那便是没有见到她,也无人能够质疑于他。

        “你要我放你走,再不跟着你?”萧长赢明白她的深意。

        沈羲和微微颔首。

        “我必须跟着你。”萧长赢却不同意。

        沈羲和微微抬起下颚,她唇畔有一丝弧度,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。

        萧长赢移开目光,不去看她随时要对自己下手的模样:“我与阿兄,并不想与你们夫妻为敌,但我既有皇命在身,便不能不跟着你,若你遇上陛下所派之人,我亦能交代去向。”

        陛下的人大部分跟着假的沈羲和上了船,船上的厮杀惨烈,萧长赢去向不明,少不得要被祐宁帝质问,沈羲和倒也能够理解他要跟着自己的缘由。

        她在衡量是由着萧长赢这样不痛不痒跟着,若有意外还能利用一番,还是现在就把萧长赢放倒,带着墨玉迅速离去。

        想了想萧长赢已经知道自己的路线,而她又耽误不起,不可能再绕行,便是现在将萧长赢放倒,萧长赢还是会追上来,总不能就为此对萧长赢痛下杀手。

        “便当做我不曾见过殿下。”沈羲和说完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       沈羲和当做自己没有见过萧长赢,自顾自带着墨玉按照原计划往绕陇州,到原州,再到兰州。

        萧长赢也当做自己没有被沈羲和揭穿,依然按照原来的距离不紧不慢跟着沈羲和。

        一路上都风平浪静,直到他们即将离开原州的这一日,因着路途原因,哪怕是一早离开原州,也没有在夜里抵达兰州,不得不露宿荒郊野岭。






 

        沈羲和与墨玉正在炙烤着晚间的吃食,晚风一阵袭来,空气里浮动着不一样的气息,属于人的气息,且不是一个人。

        沈羲和沉着的双眸从耀眼的火堆里抬起来,星火仿佛在她眼瞳之中摇曳燃烧。

        她抬起手,袖袍随风浮动,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,预测了风向,她站起身从马匹上的行囊里取出一个香粉盒子,并未察觉异样的墨玉见此,眸光微闪。

        沈羲和给她使了个眼色,二人就换了个与风向相反的位置坐下,沈羲和将香粉盒子打开,淡淡的香气溢开,她随手抓了一把,看似洒在烤架上的野味里,实际上全部落在了火堆之中。

        原本浅淡的香气在火种燃烧之后变得浓郁起来,随着风浮动,不断扩散。

        正是春夏交替时节,繁花盛开,山野间一阵风拂来,总有花香飘过,故而这些没有让人闻着觉着不适的芬芳,并无人防备,反而有人因为闻着格外清醒,忍不住多吸了几口。

       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,砰砰砰的沉闷声此起彼伏,都在距离沈羲和她们大概一二里的距离,有人从树上跌落,也有埋伏在地上的人晕倒,同伴一样逆着风没有闻到迷香的人顿时惊觉,知晓他们已经暴露,也不用在等深夜她们休息之后再动手,抄起刀刃就飞身朝着沈羲和等人砍过来。

        沈羲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弹弓,包裹着一些白色的蜡丸朝着飞掠而来的弹过去,手法极快又迅猛,来不及闪躲,值得一刀将之劈开。

        蜡丸破开,白粉随着一股芬芳散开,吸了两口,他们杀到沈羲和的面前,食指已然无力到握不住手中的钢刀。

        察觉到异样,追上来的萧长赢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,一波又一波的人倒在地下,沈羲和云淡风轻,姿态端雅坐在石头上,墨玉将人一个一个拖过来,叠罗汉一般叠起来,跌在事先放好的绳子上,叠了五个人就捆一摞,一共十四人,捆了三摞。

        萧长赢:……

        等人捆好了,墨玉才三摞里被压在最下方的三人泼醒,冷声问:“你们是何人指派?”

        三人被死死压在下方,嘴很硬,都不愿开口。

        墨玉耐心很不好,她一个纵身飞跃间,长剑飞扬,寒光划过,有什么圆滚滚的东西从最上面落下来,砸在他们的面前,在他们眼前滚了一圈。

        人是叠着,却略有些错位,最上方的鲜血低落下来,恰好滴在他们的额头顺着鼻尖,低落在地面,火光照亮了浓稠的血液。

        饶是见惯酷刑的他们,也忍不住心脏紧缩。

        萧长赢看了都头皮发麻,沈羲和坐在不远处,却能泰然使用炙肉。

   萧长赢紧紧盯着垂眸,慢条斯理用着炙肉的沈羲和,她看不到距离她不足十步远的酷刑;也好似听不到人头砸落地上的声音,更加仿佛嗅不到空气之中浮动的血腥之气。

        处之泰然,风轻云淡,用食慢条斯理。

        她是如何能够不受外界影响到这个地步!

        再看看被墨玉折腾得堂堂七尺男儿,还是吃过苦头习得一身武艺的人,也在浓稠的液体逐渐冲刷了他整个脸,开始出现疯癫的模样。

        他十四岁在刑部观摩,接触过最残酷的刑狱,刑部之中折腾嘴硬骨头硬的犯人,手段千奇百怪,自问是有些见识的萧长赢,今儿也在沈羲和这里开了眼界。

        “受何人指使?”墨玉的声音很冷硬,又不耐烦地问了一遍。

        清醒的三人咬着的牙关都在颤抖,若是可以,他们真的想要自尽一了百了,奈何他们浑身绵软无力,仿佛被抽空了一般,根本做不了任何反抗,脑子偏又清醒无比。

        墨玉停顿了片刻,附着寒霜的眼瞳扫过一脸血迹的几个人,她又是一个纵身而起。

        “不——”有人费力嘶吼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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