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虞之欢肉段 校花受辱系列

时间:2020-12-16 08:48 来源:雅宝网 作者:雅宝科技

白天的课程结束,白芷洗完澡,下午六点就爬上了床,辗转反侧,时不时拿起手机,按亮屏幕看着,等到屏幕黑了好久,又放下。

直到晚上九点多,她胸口实在闷躁到极点,跑出寝室,走到楼梯间,找了备注名为‘姓夏的’拨了出去。

响起第三声嘟的时候,她才反应过来,可以发短信啊……

好像太急切的去做某件事,就会忽略其它方式。

比如她只想着打电话会比较快的找到他、听到他的回答。

她急吗?

不急的!

白芷手忙脚乱的挂掉,没注意到挂之前,通话时间刚好跳进了00:01。

刚打开短信,还没来得及编辑文字,陈流就打了回来。

白芷心里咚咚跳,盯着屏幕看了一分钟,直到运营商帮她自动切断。

但没几秒,又打了过来,很坚持的要她接。

响了半分钟,白芷接了,整个人身体不知道哪里不舒服,手脚无力,气儿虚的不行,“喂……?”

“有事?”磁性声线,带着痞坏痞坏的笑意。

“嗯,有一点。”白芷组织着措辞,注意着语气。

在‘你去哪里了’和‘你怎么还不回来’之中,选了一个心思没那么明显的问题。
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回来?”

说完,她咬了咬舌尖。

好像还是很明显……

那端忽地笑了起来,轻轻、很好听的气声,撩得她耳尖儿都痒。

“想我了?”好听的声音更是低沉了。

白芷否认:“没有。”

他当做没听到,追问:“想我回哪儿?”

“……学校。不是我想你回,就、就是问问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想我回到你眼前或者心里。”陈流自动屏蔽了她后面的解释。

“……”

滚、滚啊!……

“这几天有没有乖一点?”

“……什么算乖?”每天像他在的时候一样跑步、练功?

那她不乖。

早就没跑了。

“比如有没有吸着别人的鸡巴去蹭?”

“……”

“有?谁的?有没有陈老师的大?吸过我的,别人的还会让你爽吗?他蹭你的时候,小穴有没有流水?嗯?白芷,说话。”他连连追击,左手捏紧了酒杯,晃着酒液和冰块,碰撞着玻璃杯壁,发出声音。

从他问‘有没有吸着别人的鸡巴’开始,白芷就已经有反应了。

全身对他有条件反射似的,一听到他说那种话,就……

再后来,他编的很真实,跟确有其事一样。

她听一句,下面就汩汩而流的更厉害。

每一股,每一泡的粘稠湿热……控制不住。

通着话的时候,她呼吸都小心翼翼的,怕他听出异样。

也不敢动,怕一动就流得更多。

白芷内裤含着一包淫液、走路姿势有点怪的回到寝室的时候,刘画看到,“你来姨妈了?”

白芷低头细声回了一句:“没有。”

又为自己的怪异走姿,心虚的补了一句:“可能快来了。”

“来了不舒服的话,可以跟我请假。”

“嗯。”

白芷在床铺下面纠结了几下。

那里湿漉漉的很难受,但如果去换内裤,肯定会被发现不对劲。

踌躇了两秒,选择爬上床。

熄灯后,白芷还是睡不着,想着那通电话。

他肯定跟很多女学生这样过。

想法落下的一瞬之间,白芷揪紧了被角,拉高被子。

整个人缩进被窝里,脸被柔软的绒被埋着。

听着自己异常清晰的呼吸声,很沉闷绵长。

过了几秒,鼻端又酸又热,眼眶也重新湿了。

混蛋……

白芷吸了吸鼻子。

她绝对绝对不要再被他碰了。

她不要做他眼里那种‘好得手’的女孩!

白芷憋了一股气,好久才呼吸,烦躁的翻身的时候,内裤的感觉太不适了。

她小小扭了一下,眉头深深皱起。

太湿了……

白芷的身体在床上僵着,越想让自己不注意那里,注意力就越集中在那里。

终于,忍不住伸手下去,扯了扯底裤的两边,让棉料和那里,隔离开来。

舒适了一些后,她手却还没离开,停在耻骨的上方。

忽然,她抓紧了裙摆,仿佛在挣扎着什么,不久后,认命的伸了进去。

指尖触到腿间的黏滑,指关节被湿透并冰冷的内裤包着。

白芷心里慌得打鼓,但还是大胆的学着他那天,手按了按那里。

没有他那么用力,只是颤抖的碰了一下,就收回,但手还没从内裤里抽出来。

只是碰了那么一下,就弓起了身子小小战栗,已经很敏感的来了感觉。

或许说,两小时前在电话里被男人撩起的欲望,就没消下去过。

在此刻的深夜,寝室里,第一次自慰,过程一无所知、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,还可能随时会被室友发现的环境下,再提心吊胆却也比不过,体内发酵、膨胀的欲望,袭击着女孩的理智心性,逼她臣服。

白芷慢慢转身的侧躺着,被子下,双腿缓缓交缠,夹住了小手,用力按压着那里,只一下,引得小穴立刻翕合,渴望着吸住什么东西——像那天他的肉棒夹在这里抽插,棒身每每狠狠擦过她的阴唇,总会自主的吮着棒身吸。

嗯……

女孩在黑暗里的漆亮眼瞳染上了欲色,还有疑惑。

接下来呢?该怎、怎么办?

她脑海里回放陈流的话,好像在教她怎么做。

‘睡觉的时候,是不是手伸进腿缝里夹着睡的?

手有没有像老师一样揉小屄?奶子呢?

老师揉得好还是你自己揉得好?

有没有控制不住地叫出来被室友听到?她们听了一定都知道你在自慰,因为我记得你叫得很好听,很骚也很娇,一听鸡巴就硬了。’

白芷想到他说的硬了,所有感觉忽然汹涌而至,夹紧了手,指尖学着他打圈的转,奶、奶子……她揉了一下,没感觉。

白芷被情欲逼得眼角泛红,不知所措的急。

没他摸得舒服……

他的手很大,握着她那儿就大力的捏出形状,殷红的顶端在他粗粝的大掌下站立起来……

呜呜……

白芷知道答案了。

是老师揉得好……呜……老师……

她幻想着陈流一定会‘轻佻的问她:叫我叫得这么骚,想做什么?’

想、想要……

‘要什么?嗯?说出来。’

要老师、揉、揉揉奶子……啊……

白芷腰臀轻轻在床上摆动。

‘陈流手放到她胸前,捏了捏,又问:只想要这个?不想要肉棒吗?’

要……呜呜……也要……

‘把话说全了。’

唔……想要老师的肉、肉棒……啊……

‘粗大坚硬的肉棒抵着在穴口,陈流浅浅插了一半的龟头进去:整根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好不好?插得满满的,你会很舒服。’

好……老师进、进来……啊……

白芷紧紧闭着眼,没被碰过的甬道快速收缩着。

‘陈流把龟头推了进去,一整根沉了进去。’

啊……

白芷瞬间觉得有什么撑满了自己,小穴缩紧不放,绞着。

‘陈流爽得呻吟一声,喘息着用气声说:水好多好湿,水穴吸得老师的鸡巴好舒服,白芷,你舒不舒服?小穴咬得这么紧,要让我艹死你吗?’

嗯……啊……

‘放松,让老师好好插一插!陈流拍了拍她屁股,开始吞吞吐吐的进出,穴口不断吃着硕大粗圆的肉柱……开始逐渐加快,重重的飞快捣着水穴。’

‘呃!啊……骚货!喜不喜欢老师这样弄你!哦……好爽……艹死你……’

白芷穴口一缩一放着。

小嘴微张呵气,差点发出声音的时候,一口含住了被子,发出很轻‘嗯’的一声。

呜……老师……好舒服……

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,女孩的手越来越重按着花唇,双腿夹得越来越紧,屁股前后摇着,腰也凹着诱人的姿态,小脸满是享受情欲。

下一秒,难受噬骨的痒意从花心传出。

嗯啊……啊……

呜……老师、好痒嗯……

‘唔……骚货,叫出来!老师想听听你有多骚!’

啊、啊啊……不行……嗯呜……

不可以叫出来,她们听到,一定知道她在做什么……

白芷脑里的这个念头一直提醒着她周围有人,可越这样越刺激,酥痒感觉越强烈。

高潮前的一片白光越来越近,她闭眼、拧着眉,身子扭了一下,扭成撅臀塌腰的骚媚姿势,然后紧绷着不动,撅起的臀,小穴快速收缩,像有人在她身后拼命抽插,识海里有道属于她的声音在疯狂呻吟。

要到了嗯啊、啊啊啊……唔嗯——!

女孩含着被子的小嘴又发出细微的呜咽,最后一个激灵,把自己玩到了高潮。

淫水喷涌而流,指尖一片湿润。

女孩睁开了迷离呆滞的眼,轻轻而急促的喘息,耳边心跳快速的跳着。

半分钟后,她动了动身子,身下一大片的温热立刻顺着股沟流下,透过内裤,打湿了睡裙,很快变凉了。

她感受着那里的冰冷,眼睛褪去了欲色,恢复清明,同时写满了茫然。

她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。

或者说不敢相信,刚刚在寝室床上自慰的人,是她。

白芷呆愣笨拙的缓慢扯了几张纸巾伸到下面去擦。

纸巾卷走滑腻的清液,一下就用完了。

拿出来的时候,皱起了鼻子。

好多……

又扯了几张包好湿溜的纸团,

她受不了下面的感觉了,起身,刚踩着床梯下了一级,又一大泡花液从穴口吐了出来。

白芷僵了一秒,然后赶紧爬下去,扔掉纸团冲进厕所关上门,灯都没开。不过整个过程的动作都放得很轻,没有吵醒谁。

她撩起睡裙,褪下内裤,感到了几条黏液还连在穴口和内裤之间,她再拉低了一些,粘稠的水线断了,甩弹到她腿内侧,冰凉。

只见少女纤细白嫩的双腿之间挂着的底裤上,一片清亮的淫液,发着亮晶晶的水光。

白芷低头,昏暗中,借着窗外路灯和月辉的照明,看得更清楚,印进脑里的震惊和深刻。

这是她自慰的证据。

想象着跟自己导师做爱,自慰到高潮的证据。

无可辩驳。

白芷咬着下唇,难堪的移开视线,扯了纸巾打湿,清理干净私处,然后脱掉内裤,出去阳台的盥洗池,搓洗着,动作有些木讷机械。

黏滑难以一下清洗干净,她越洗越用力,带着赌气意味,眼里也渐渐酸涩。

她怎么可以变成这样?

……

她讨厌陈流!

白芷噙着泪花,一言不发的冲洗着,细流的水声还是吵醒了离阳台最近的刘画。

刘画眯着睡眼问:“你经期来了?”

白芷吓回了神,支支吾吾嗯了一声,不经意泄出了哭腔。

刘画问她是不是痛经、要不要止痛药,白芷摇头说不是之后,刘画就没太在意,蒙头睡了回去。

经期的女孩子情绪是比较敏感。

白芷晾上衣杆,回了屋内穿上干净底裤,没立刻上床睡觉。

她拿着手机出了寝室,在楼梯间拨了一通国际长途。

法国时间18点23分,徐宴看到来显,蹙着眉接听,想问她国内那么晚了怎么还没睡。

结果刚接起,不等他开口,那边就哽咽着低低喊了他一声:“阿宴……”

徐宴眉心一跳,内心焦急,但还是耐心的柔下嗓子:“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?”

“呜……”熟悉的声音带着安抚效果,白芷忽然啜泣得更加不成声。

但其实音量很小,连声控灯都没有惊扰到。

可徐宴听得起火。

她一向很乖,电话都很少打,就担心他在忙、会给他带来困扰。

更知道她哭他会急,所以这两年她一个人再怎么难,除了他刚出国的头两个月,之后就从来没这样哭过,怕他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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